Nannbz

一个铁唯兼RDJ吹
王者峡谷召唤师
奇迹大陆搭配师
及曾经的非酋阴阳师
雷各种跨代cp和多p和水仙
不吃pwp

关于讨伐Tony stark的征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妮妮的反应堆:

这个是我吃到的毒性最烈的一篇文了.....


白电_Stark:



救命这个有毒哈哈哈哈哈哈!!!!!




Winter Soldier:














同志们,我是Fury局长,今天我要发布一个任务,适用于局内所有人的任务!这个任务发起的原因是我实在受不了Tony stark了!是的,我觉得这个名字你们一定不陌生,无论是对谁,他或多或少都有过让你们想用食指捅穿他鼻孔的经历!








这家伙嘴欠到我都开始担心America的未来,我甚至怀疑下次再有什么外星生物侵略地球的时候是不是只派他去放放嘴炮就能解决问题。(我可不是夸他,这是贬义,是贬义!)








这家伙仗着嘴功了得有恃无恐,他太过分了,欺负神盾局没人吗,有钱很了不起吗!现在,就是现在,我以神盾局局长的身份向各位征稿,Super Hero们,拿出你们的本事来吧,让Tony Stark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嘴炮,他有钱,你们可以玛丽苏啊,不就是吹,你们也可以做到的!我宣布,谁能用一篇文章把Tony Stark气到我将给予他非常棒的奖励。相信我,你们连外星人都干死了还怕一个肤浅的土豪吗?拿出你们的实力来吧!















请在下面留言,我将随时查看!







































我是Banner,我要说的是一个故事。据说我出生那天全世界的试管都无故炸裂了,它们像是在狂欢一样!并且太阳持续喷射了一整天的黑子,而那上面的耀斑足有40个地球那么大!我出生第一天就能说话,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惹我生气后果会很严重!”在我百日那天,我面对琳琅满目的各种事物,却只抓了一条内裤,那是我的御用内裤,它质地柔软却坚韧无比,据说二战期间一枚炮弹砸在了它的身上,它不仅没有被穿透反而将那枚炮弹弹回了它的老家!它价值300000000000000000000亿美元,全世界仅此一条,著名的美国土豪Tony Stark曾经出价600000000000000000000亿美元哭着求我卖给他我都无动于衷,为什么呢?因为我不差钱!Fuck off Tony,This is mine!Only mine!






























我有着一双散发七彩光芒的,令任何人看了都会心碎的美眸,全世界的姑娘都梦想深情凝望0.00000000001秒钟我那深邃的双眸,男人们都恨不得毁了我的眼睛,因为只要我还活着就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对他们感兴趣!我向往普通人的生活,所以我戴起了墨镜,但这并不能掩盖我夺人眼球的绝美气势。我那伟岸的身材,爬满爆筋的结实双臂,我那棱角分明到可以切西瓜都不用刀的优美面孔,无时无刻不让女孩子们为我痴迷为我心碎。美国知名人士Tony Stark得知后派出了他所有的他的铁人们追杀我,但他分分钟惨败了,他的铁人们看到我那能让太阳都失色的俊脸后纷纷短路!那日,我被100000000000000000万名美丽女性护送到Stark工业,我用我那足以让鸟儿为之驻足的歌喉在顶楼喊了400000000000000000000遍“Tony!You're a loser!”






























我美的令所有男人都痴迷,男人们如果有幸见到我都会被我美的窒息而亡,二十年来这些男人的死亡率高达3333333333333%!而女人们看到我都哭求着让我**她们(←词汇太过霸气系统已自动屏蔽)!世界最大的保险公司为我的翘臀和傲胸上了600000000000000000000亿美元的保险,我每一平方毫米的肌肤都足够让一个千万富豪破产!曾经我不小心在Stark工业蹭伤了我那软香滑嫩的美肌,Tony Stark当天就破产了!他赔不起!这个外强中干的暴发户!接下来我要找到的是那个叫Bucky barnes的穷鬼,我要让他赔的连他发小都不敢认他!






























谁敢和我比世界首富!地球之外唯我独尊,地球之内我也名震四海!我身上的每一块肌肉抖动一下都足以令一颗星球颤一颤,这展现着我是多么的雄壮魁梧!我挥锤成金,每一次我拿起锤子,我的身后都会有比人山人海还人山人海还人山人海的人群跟在后面哄抢!然后他们就组成了美丽的银河!知道了我的事迹后,地球上有一个国家的知名土豪Tony Stark在电视上哭嚎着求我想要和我做拜把子兄弟,但我是不会看上他的!Tony!You're not on my Buddy,forever!hahaha!






























我的画像被隆重地摆在美国知名的博物馆里,我高大威猛但温文尔雅的画像每天都招来无数的游客,其中更有无数来自世界各地的外国人!无数亿万富翁就为了摸一下画像上我那饱满丰盈的俊脸而纷纷破产,更别说见一下我的真人,那是他们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美国土豪到不能再土豪的史塔克工业董事长Tony Stark为了见我一面花光了他最后的一分钱存款,最后当他颤抖着想要摸一下我的脸时他却失败了,因为他不够高!Oh no Tony,It's not 你的错,Just because I'm tall,非常tall!























………………………………………尊敬的局长,以上已阅……………………………………………
















































以下是您的未读回帖:















































































首先说明我不是来串门的,我是来暗杀Iron-man的,可是我还没进门就听见一阵难听的要死的笑声,我躲在暗地想随时给那个正在爆笑的家伙致命一击,可眼前的一切都让我觉得不明觉历。Tony Stark,My mission,我看到他对着电脑屏幕先是一边大笑一边捶自己的胸,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大猩猩的动作,然后他敲到自己胸间那块亮点儿时痛呼了一声,又趴在沙发上捶沙发,再然后他又滚到了地上,他妈的他一边大笑一边做仰卧起坐,我吓坏了,我看到他甚至突然跳起来抱住一个路过的男人一阵猛亲,亲的是嘴啊!Fuck,一个激动眼妆晕到眼睛里了……就是这样,我觉得我无法对一个脑袋有问题的人下手,我主动放弃任务,同时我上来是想告诉你们一句,我本着一个soldier的原则友情提示你们,那家伙最后笑晕了,你们最好去抢救一下,好让我下一次等他正常了再来。顺便如果他能顺利醒过来的话帮我告诉他,他家的冰淇淋蛋糕真不错……嗝。






























亲爱的局长,首先说明我是来应聘的应届毕业生,我偶然看到这篇征稿贴,我想说在这方面我非常擅长,我觉得我必须要来试一下,下面是我的写的一篇文章,请过目!








我叫Peter,这名字并不为人熟知,那是因为我为人极其低调的原因。我体质惊奇,身形矫健,胆识过人……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只要我挥一挥手,就会喷出白金的金丝,是纯度高达1000000000000000%的白金丝!每一次我在美国街道上挥舞双手,就会有至少一百万的苦逼穷鬼脱离贫穷!我,我……呜呜呜,他妈的这要是真的就好了!






























Peter别哭!你还有机会,别气馁!让Harry帮你!






























别哭Peter,正如Gwen所说,你闪开,让我分分钟给你气死那个CEO。








史塔克工业的总资产只比奥斯本财团的总资产少5块!































(PO主本人英语烂的非常惊奇,别见怪!!!)





啊——————

西西酱:

解宁:



标题:

GGAD——论一个CP改变了我的什么






“我唯一的、我的爱人呀。

我吻过他。

他要我死。”




两个月前,我首页铺天盖地都是“神奇动物在哪里” 。各路营销号倾情出动,大炒冷饭,大忆童年。各演员粉、各cp党都来抢热度,你蹭我,我撕你,挤挤嚷嚷,好不热闹。

而两个月之后的今天,首页唯一还在坚持不懈地发“神奇动物”四个字的,只有@海关发布。

感到一种过气网红进国企的淡淡感伤........



然而,作为一个两个月前看完小动物,突然就吃起了GGAD并且停不下来的人类来说,我的脑洞依然汹涌澎湃,并未曾随着电影冷却而消泯。

感觉身体被掏空 兴奋得像只狗

谁需要睡觉 多麽浪费时间啊

谁想要吃饭 我cp是维他命

怎麽样 罗琳 这下你满意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感觉身体被掏空

我想大口吃肉 他们太美 太美

两个月没有化妆 不要约我去吃饭

作息紊乱我有cp要肝!


世界以痛吻我,我要回它以青龙偃月倚天屠龙十八罗汉大砍刀。


但是;没热度也是难过的,没好粮是会饿的。现实的残忍改变了我,让我学会了搜索关键词。

然后一个不小心,我点开了晋江小粉红,就此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哎哟喂,我的心肝脾肺肾。



为什么我之前都没发现晋江这个大宝库。

这些掐架,这些撕逼,这个语言。太活泼了,太生动了,太好玩儿了。 观察观察,能凑篇论文。


观察之后,痛定思痛,一个有感而发的个人小总结:



你们真的不能取消大学英语四六级。不能。

没见过去有道词典里翻出一个platonic,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地昭告天下:

看!他们之间是纯友谊!



噢???



我以为我也算见多识广,宠辱不惊;直到我看到穆迪老邓天仙配,才惊觉LV和黛玉已经不新鲜。江山代有才人出,估计唯有巴克比克x薛蟠能与之一战高下。

也是开脑了GGAD,我才恍然发现,hp这潭著名大浑水里是怎么(隔空)撕逼的了:他们要么以为自己是罗琳,要么以为别人是傻逼,或者在认为自己是罗琳的同时认为别人是傻逼。而我这种cp脑,对于任何没有专业背景支撑和reference引援的嘲讽都不太感兴趣,专注自己脑一百年。说到底,出场二十次加一部电影主角,还不够分析出大致人物轨迹的,就不要出来凑脸;大家也不需要费心思去打;打脸了都不指望他们能看懂呀。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吧,反之,应该歌颂他们:

那毫无自己底气和本钱的轻蔑呀,使得这本复杂艰难的世界,突然出现了一股亮色;这是一种简单得近乎天真的好笑,粉饰成高深莫测,竟显出一派不忍让人戳破的娇憨可爱来。这种人物,乃世间珍宝。大家遇到一个,千万不要惊扰他;这还能留与自己,在真正艰苦的时候,得本笑话。


且,既不懂得革命,也不懂得爱情;却又嘲笑这两样事物的人,其实多少是令人生畏的。万万不能近这样的人。





槽完了。刚刚我们说到爱。


罗琳对GGAD的那句钦点:性不是重要议题,爱才是。

对于这俩人来说,意思应该是这样的:


格林德沃——“我连理想都能与你分享,分享身体又如何。”

邓布利多——“我连思想都能与你分享,分享身体又如何。”


大脑是我们身上最宝贵的部位。我将它赤裸地摊开在你的面前,供你检阅,供你改变,供你我共同燃烧,纠缠如火,就此万年。


脑都给你了,上个床又如何?

唉,灵魂伴侣,精神交往,太爽了。




虽然这对灵魂伴侣最终没能共白首,但这不妨碍我们借用一下hp的经典虐梗,开一个关于年龄界限的脑洞。


“变老的一个标志就是,长胡子。”邓布利多把书翻过一页,在空中比画了一下。格林德沃把一支狗尾草叼在嘴里。“年龄界限不值得你这么花心思练习,阿尔。”他吐出一点嚼过的草茎,望着远处的两头老奶牛眯了眯眼。

“我们来试试。”邓布利多嘴角笑着,轻挥魔杖,在破旧的牛栏旁边划出一道金线。他们对视一眼,并肩走过去,然后被强大的力量扔回到地上。两个人都冒出了银白的胡须。

“我必须说,你的胡子看起来还不赖,”格林德沃大笑着摸了摸邓布利多下巴上长长的胡子;它们在他的指尖卷起,乱七八糟地扭成一团,“你可以以后找根缎带把它们束起来。”

邓布利多垂下眼睛,笑得咳嗽起来,他说道:“那么,盖尔;我想必是有必要把你的头发剃一剃了;它们总不能比我的胡子还要长。”

“一个月允许你剪一次。”

“我作为理发师的报酬?”

“我在每年圣诞节都送给你新的缎带,还有小铃铛;我把你的胡须好看地束起来。”


后来,邓布利多给自己买了很多小铃铛和缎带,在每一个亲人应该团聚的节日里,都会将胡须好看地束起来。而他的爱人,早在十几年前就将长发剪短,并没有依靠他这个谈妥了报酬的理发师。


再后来,格林德沃的牙掉光了,头发也掉光了。他又干又皱,靠在墙角。阳光从石头窗柩上落下来,落在他的秃头上,金光闪闪,就像一头十六岁的长发。





哥哥忙着谈恋爱,阿不福思很崩溃。


“昨天晚上,我走在回家路上;突然想起我没带钥匙。我传给你,二十六只地精,你没回话!没有字条!

你告诉我让我等等,你办完事就回家。可是阿不思!我的好哥哥!你带着男票!到处乱搞!

金头发的男孩子就这么可爱吗?谈了一个男朋友就不想回家吗?安娜觉得格林德沃长得好看吗?”

“好看!”

——“喔…”


天雷勾地火,宝塔镇河妖,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可以用摄神取念,在脑内大战三百回合,啊不对,从诗词歌赋谈到政治哲学。

可他们忘了,阿不福思也是个邓布利多。

多年后阿不福思听哈利抱怨:为啥斯内普教我大脑封闭术时如此粗暴?

老人家啐了一口:小鬼,大脑封闭术我教斯内普的我!有些事吧实在看不下去了!





下面这段对我个人来说意义非凡,但可能对大家来说十分枯燥无味,建议划过。

我为什么这么喜欢GGAD?

大概是因为我从来没想过,classic realism和post-modernism,加上一点马克思打底的critical theory,居然能拉cp。

还这么美味。

这么好吃。

哇地大哭,不想清醒。



“My God, I never knew there was someone as brilliant as me, as talented as me, as powerful as me. Together, we are unstoppable.”


我看到这一段,简直泫然欲泣心潮澎湃恨不得大叫三声罗琳太牛掰。

在我的世界观里,对于格林德沃,这一个怀抱着自由主义迷梦的古典现实主义者来说,这段话根本就是一种告白。

这是比念一亿遍莎翁sonnet还要刻骨铭心,还要敲入灵魂,还要光芒万丈,还要万劫不复万古如斯的拳拳告白。

而且是单向的那种。


不服我们只能打架了。只能给塞一嘴霍布斯加一嘴摩根索再让Clauswitz踏上一万只the fog of war的臭脚。




格林德沃在告白;此时再不谈谈邓布利多,怎么好意思说我是彻头彻尾邓布利多的人?


如果说格林德沃终其一生,都抱着他的古典自由主义梦想,在古典现实主义的道路上高歌猛进;那么,邓布利多其人的复杂政治性质,就更有意思了。

我不希望把他扁平化、符号化,只想分享我思考中、邓布利多可能的某个方面。

我们几乎可以说,邓布利多从青年时期偏激进的古典自由主义,发展后期他参杂着女权思想的批判主义性质(偏马克思)的后现代主义,是哈利波特当中展现的最划时代的塑形。

hp七部曲,老邓致力于解构传统话语权。特立独行的、近乎诡妙的语言碎片;泼洒闪亮颜色的独特着装,不受约束,不屑权威,为他所要保护的弱者大声呐喊,也不畏惧精心计算过的“必要”牺牲。他把格林德沃那带有罗马史诗感的grant narrative抛在昔日,俯身去执意给一个家养小精灵十个加隆和双休。

“我早就说了,我不适合权力。”


这位批判主义打底的后现代主义者,按照前边分析的政治性质,应该崇尚劳动最光荣。于是在水老师的引导下,我不由脑补:

戈德里克山谷务农两个月;邓布利多练出六块腹肌,厚茧子,小胡子,红色长发如杂草,汗滴禾下土。勤劳勇敢阿不思,汗水湿透衣背。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却知道你为了谁.....

这种毫无依据的脑补,甚至能补全一个梗:

“为什么阿不思·邓布利多这么喜欢你?”

“我……我自己推屎壳郎小推车的时候......教授说他也来帮我。”


他分散,他局部,他甚至某种程度地边缘(从后期话语权给他的抹黑可以看出),却又在深渊里展望黑暗的另一边,描画一个后代人相亲相爱、绿树阳光的美好世界。

让德里达亲吻他捻着蟑螂堆的手指吧!让海德格尔拍拍他战斗过的双肩;让福柯去阅读他给《预言家日报》写的专栏吧!后现代主义者邓布利多,今天也要不管蛀牙、糖尿病和高血压,抓一大把滋滋蜂蜜糖。活得满,活到爆,真朋克,阿不思!爱你如滔滔江水!缠缠绵绵到天涯!





谈到了邓布利多,不得不讲讲Toby。哎哟,我心尖尖上的小美人。

再次跪谢hp选角导演Fiona和JKR;这个世界有了你们才变成更美好的人间。


Toby Regbo;他和他的阿不思一样,是永远的少年。

他恃美行凶。美而不自知。美而不自觉。清亮可爱。眉眼生动。眸子琥珀。












后来有一天,我终于知道Toby Regbo的美,对我而言是一种什么性质的美了。

那是一种安提诺乌斯式的美。

他头戴金箔织就的橄榄枝冠冕,站在尼罗河的风里。猎猎的风,猎猎的白袍,同若扯开战旗,同若白雾漫卷,同若跌落死去的一只白信鸽。棕金色的卷发,棕金色的睫毛;他垂着头颅,露出修长脖颈。

他笑起来,皮肤像是脆弱的纸张一样,轻轻地皱积。眼角浅浅笑纹,嘴角深深梨涡。

他垂首,你只能看见他近乎古典的鼻梁,长长的睫毛落下颤抖的一小片阴影;他抬头时,你便看见波罗的海,空茫茫,翡冷翠,冻住六月末尾南十字星下的苍穹,一痕灵魂一样的薄云。

他侧过头,闭上眼睛,小心地把面颊贴着爱人的胡茬。
他的爱人征伐四方,眼里有豹的光;一手持着长戟,一手搂他的腰。
而他做梦似地,严肃又天真,以一种呢喃的姿态,轻轻咬住他的帝王的上唇。



如果说Toby带着一种古典气质的瓷器美,那么JCB演的格林德沃,这个人呀!一看,哟,一坏小子。死亡金属坏小子,拨着不插电的电吉他,表情龇牙咧嘴地夸张,在五彩的廉价塑料灯光里,在烟草云雾和汗水黏腻里,猛然甩动一头几天没洗过的垂肩金发。

一长得好看的坏小子,男人不坏,天才不爱嘛。


男人不坏,阿尔不爱。

这样的JCB和Toby,让我突然想起这句话,就脑了大家都脑的三强争霸AU圣诞舞会

记得小时候教我们交际舞的老爷爷说,男伴跟你跳舞的时候,扣住你的手指或者摸除了后腰之外的地方,都是极度失礼的侵犯行为。





“盖勒特,你的女伴呢?”

“谁知道。”

“舞场边还有很多等候邀请的女士。”

“谁管呢。”

“让我把手指放在你手心里;不要扣着我的手指......”

“不要往下摸...”

“不要把嘴唇贴在我的脖子上!!!”

“格林德沃!!!”

“不对。”

“......”

“......盖尔......”



这一幕多让人鼻血横流,脑浆四溢,兴奋尖叫啊!!!

自从肝上GGAD,感觉身体被掏空,作息紊乱是真的。






深夜两点快半,我却还在愤怒地和中学好友唇枪舌战。

辩题:17岁那年,格林德沃爱过邓布利多吗?

我说他爱过,他说他没有。

我们在引用了大半个系列的邓布利多原话原著表现明笔暗写侧面细节旁枝末节草灰伏线之后,目前已经进入了人参攻击阶段。

我:你不能现在建模告诉我为什么格林德沃没爱过!

他:反正你已经抛弃了我们,抛弃了理工的思维,整天情情爱爱你死我活跟你说不清楚!

我:是谁帮你推的能斯特方程得了bonus points??

他:是谁帮你录的姆潘巴效应冻坏相机?

我:我帮你翻译过于敏构型的资料!

他:我帮你炸过惠斯通电桥!

后来我们吵不动了,相约第二天白天直接挂Skype视频当面刚。气人,白瞎了送老同学的狮院围巾,实验搭档都不能心连心,旧日情分统统靠不住,就算是他最先抓我入的Ed Sheeran巨坑也不行,明天也要为GGAD而肝脑涂地!

一位朋友惊讶:你这位老同学,是男生?男生喜欢GGAD的挺少啊!

我只能回答:GGAD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吧,就当成一个事实接受了,普及度非常高;毕竟大家都是从小的哈迷,JKR怎么说咱就怎么做咯。




然而,这也侧面反映出了,格林德沃在中国的普及度相当之低;说实话,我是吃惊的。

毕竟他不是别人;他是新东方英语学校的代言人呀!


奥匈帝国人盖勒特·格林德沃,作为一个正常的欧洲学霸,他应该精通德,法,葡,西,荷,意,希腊语七门语言,切换自如,使用流利,在整个欧洲巡回演讲,优雅口音给圣徒们留下深刻影响。

“我是格林德沃巨巨的音粉!声音好听的男孩纸最佳加分了!” 一位不知名的圣徒会女士捧着大脸说。

这种多语流利的国际化形象,对于恨不得自己孩子生在双语幼稚园一落地还没哭就say hi的中国父母来说,是多么刺激呀!多么有吸引力呀!


格林德沃的名字一股浓浓的北欧味儿,英语应该也是一股浓浓的北欧味儿。这就造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口音。

曾有一位老教授,爱好是当着几百个学生的面跳到桌上大喊bonjour,语音语调根本就是波尔多,不仔细听你还以为他是印度来的。他在开学第一课时,说了一句非常Auzzie的纯正英语,让我们误以为他的法国口音都是装出来的;后来我们发现我们错了,他只会那一句纯正英语。整个学期没有一个人听得懂他的理论,只好请法语学系的助教把他的录像看一遍,然后给我们翻译重点。

这位教授后来因为学生实在听不懂课而愤然离职,离职前还送了我们一人一杯波尔多红酒并且对本地红酒表示了淡淡鄙视:味道粗糙,单宁寡薄,一股干草和牛味儿。但是,这不是我们今天的重点。


重点是,我们从这个小故事可以看出,让一位德法背景的人来说英语,并不如我们想象的容易。当然,必须坦诚,在口音模仿方面,德国人比法国人实在是好学生太多了;但这仍不妨碍他们的英语,夹着一股黑啤酿就的独特滋味。

格林德沃其人,一辈子前十六年都在北欧生活上学,可想而知,他的口音有多么地Gay and European。


而他,就是他;这个可能连自己名字的英文发音都咬不准的奥匈土著,在英格兰这个以纯正英音为傲的国家,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撩汉!

用英语撩汉!而且还成功了!


我们知道,母语给人的安全感,是无法比拟的。

若非戈德里克山谷一见,格林德沃用德法意西四语叽里呱啦地一通盛赞,最后在用纯正伦敦音念一阙莎翁的十四行诗,真挚又克制地看进阿不思浅蓝色的眼睛——

各方面都天才无匹的邓布利多,哪里能这么迅速地被他斩于马下?


阿不思意乱情迷,天天用英语给他写信。似乎根本不存在语言障碍这个问题,天才的世界我们永远不懂。

“That was your mistake at Durmstrang. But I do not complain, because if you had not been expelled, we would never have met.”

“这便是你在的姆斯特朗犯的错。但我不会抱怨,因为若你未被开除,你我便也无缘得见了。”


这简直堪称三百年来最迂回曲折又动人心尖的情信。中有千千言,自难圆,芭蕉不展丁香结。枉望断天涯,不与说风月。字句诚恳,丝缕爱恋,情切切,意绵绵。

阿不思放出猫头鹰,解开领口,剔开烛花,在窗前压抑着激动和焦虑,等待回信。

思君令人老,回信何来迟?


回信迟到的原因我们可以理解:彻夜不睡盖勒特,勤学苦练搞英文。无数个累死猫头鹰的夜晚,盖勒特是不是还要一边写回信,一边查字典?

这精神,真真是感动欧洲感动中国感动全世界。惊天地泣鬼神,真想给格林德沃颁发一个勤学苦练语言小天才奖。欧洲少年如何在两个月之内练就莎翁笔法?如何开口就是标准英音?这难道不值得中国的英语研究机构写软文,印广告,昭告天下这一励志传奇吗?



而且,格林德沃不仅用纯正英音征服了英伦玫瑰阿不思的心,还用美音驯化了Credence。这位也是娇俏怕生的主儿,养在邪教组织人未识。但是格林德沃,这个欧洲人,再一次使用纯熟的语言技巧,声音沙哑,神色镇若,用Credence熟悉的纽约口音,安抚了他小小的默默然的心。

同时掌握七门外语,英音美音转换无障碍,这不是天才;这是巫届赵元任,这是北欧俞敏洪啊!



如果1945大战之后,格林德沃没进去,而是获得了一次二次创业的机会,他大可以进军中国市场:印自传,开讲座,公交车站贴着他的大幅海报:

“盖勒特·格林德沃——从黑魔王到语言家:for the greater language course.”


多掌握一门外语,就多打开了一扇智慧的小破窗儿;多学习一门外语,就多一国的潜在对象。论你是什么小仙女,小鲜肉,中国的都敌不过一句娘都不认识的“泥嚎”,外国的要么哈罗,要么啊你啊塞哟,实在糊弄不过去,便扯两句膜吸膜吸;空你几蛙。



天之大,撩汉把妹都不怕;天涯何处无芳草,戈德里克一枝花。看中这支花,不管清寒与攀摘;只要摘下他,咔咔就是发。



于是若干年后,欧洲有了两大校长——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邓布利多,D.A语言学校校长格林德沃。

没人知道这个缩写的D.A代表着什么;去问校长兼创始人格林德沃,他讳莫如深,谢绝了采访。


然而,为了提高学生的魔文课成绩,霍格沃茨不得不开设一些商业性讲座,请来火爆全巫师网的语言学大牛格林德沃,来传授一些类似于“三十天精通一门外语”的成功学讲座。


受邀前来的格林德沃一裹黑袍,整整脖子上挂着的红配绿丑围巾,拨弄一下围巾上别在心口位置的大黄蜂胸针,笑得诡黠。

邓布利多站在橡木大门之下面无表情,心里想着等会儿得去找波皮要杯热巧克力,多加七块方糖。






只不过,历史没有如果。


学好英语,终究还是有好处的。





在格林德沃死去的前一个瞬间,哈利以为自己看见了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眼睛。


当然,那是阿不福思。


但是,或许真的有一个灵魂。他眼眸湛蓝如忘川尽头的深海;他望呀望呀,透过他血脉相亲的兄弟的双眼,透过一角碎镜,看到他永恒的爱人,张开双臂,准备为他死去。




而格林德沃也看见了。那蛇一般的残忍眼眸深处,还有一双眼。静静的,浅蓝色;像是勿忘我花瓣,像是冻上薄冰的湖泊。像水,像空气,像他所有正在失去的、他不愿失去的东西。



于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语言小能手,奥匈土著人,张扬一生纵横捭阖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咧开没牙的嘴,大笑出声。


他用并非他母语的英语,大吼出他留在人世间最后的遗言。

喊一句只有心里有爱的人才能发觉的、剖开心脏的告白。



那几句英文口音完美,用我们的话来说就是字正腔圆。落在汤姆·里德尔耳里,字字珠玑,异常清晰。它洪亮如钟,在黑色的天地之间,隐隐回响:



“你不会赢的;你不可能赢的......有很多事情,你根本就不明白!”




我的遗言,用你的语言。


在双面镜的那一边,老人脚步匆匆。他苍老的手抚过金色的画像,他的妹妹绽开幼小的笑脸。他脑中忽然疼痛,像是感觉到了:

他十七岁的、无助的大哥哥,正在捂住眼睛,不让自己哭出来。




在那一个瞬间。

纽蒙迦德狂风大起。海浪疯狂咆哮,狠狠拍打上这座古旧石塔腐朽的外墙,拍打起一片迷蒙水雾,远远看去,竟像是被夏夜晚风吹起的白色窗帘。

白色窗帘在夏日晚风中漫卷,乡间的蝈蝈和不知名的小虫都在嗡鸣。他调皮似地撩起爱人耳边的一缕长长的红发,俯下身去在那人耳边悄声念:



“你是我的;我的荣光也属于你。”




格林德沃假装没有看见,身下仿佛正在沉睡的爱人,听到他的低语,睫羽微微发颤;即使颤抖泄露了心事,红发少年却仍然紧闭双眼,仿佛不愿从一个美梦中醒来。





"I dreamt last night, that he came to me. He said:My love, why do you cry? 



For now it won't be long anymore. Untill in my cold grave we will lie.







 Until the day we lie side by side."













* 本篇纯属个人抒发;不针对任何人

*但也不介意某些对号入座

*结尾的歌词来自Xandria的曲子“Eversleeping”。这是我认为目前最契合GGAD的歌曲之一。请不要在心情好的时候听。





解宁

18/1/2017



关于ME的一点想法

衷心希望能有太太写一个中篇的BE
不要死别 生离才是最伤情
虐到半夜睡不着就想哭那种
我一定每一章都阿姆斯特朗加速回旋式点赞加不少于50字评论
有脑洞没文力 否则一定写
我有大几十个虐梗可是写不出自己想要的感觉
首页都是he 就算很虐的那种居然也是he
虐Mark的那种最好

没有也没事啦。


【S/B】溺于苍穹 Drown in Your Eyes(End)

虐的不知所措

ex Machina:

简介:这篇文章的起源要怪某位不(p)透(e)露(r)姓(o)名的太太,给我看了WF#184,直接被虐傻了,虐出风格,虐出精彩,缓了两天回过神来,满心里只有我不管我不管我要脑补一个后续。


希望能够喜欢QAQ


原作:DCU(World's Finest #184)


PG13


Disclaimer: 角色属于DC,被虐吐出来的血属于我。






01


克拉克的眼前开始出现模糊的光。也许这是身处长久的黑暗带给他的幻觉——他时常会在睁开眼后,等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渗进他的视网膜,而有那么几次,他几乎觉得那成功了。于是他伸出手,向着光明的方向,这是本能一般的反应。


 


然后他的手被另一双手捉住了,比自己的微凉些许。他的手服从地顺着指引的力道贴上了对方的脸颊,而他在接触到那皮肤表面之前就已经清晰明了地感觉到那骨架与血肉的每一丝起伏与韵动。


 


熟悉到仿佛他曾一直看着他,分分秒秒都在。他在脑海里把星球日报、北极冰原、堪萨斯玉米地、宇宙与阳光都重新涂上了无数遍色彩,只有那副面孔和永恒的黑暗一起,凝固于时间。


 


02


克拉克在那一天之后挺冷静的。那是几十年前的几十年前。他花了前一个几十年去思索自己在后续事件上一直保持镇定的原因,大部分时候他会归结于自己没有亲眼看到蝙蝠侠被那台机器粉碎成分子的景象。


 


在那个小型葬礼上,没有什么棺木可以让他来抬。他只能空着手站在一边,看绿灯侠变出了可以经历任何风吹日晒的墓碑。墓志铭是他挑的,“正义卫士,逝于战场”。他决定在这件事上采取独裁,布鲁斯如果对他的文采不满意,可以从消逝去的虚空中爬出来重新把自己组装好,然后把那行字改掉。


 


罗宾发了毒誓要把凶手缉拿归案。克拉克试着去宽慰短短几年内再一次愤怒伤心到无法停止颤抖的少年。那段时间他无数次出没于韦恩庄园,眼见着向来打理得条条整整的院子里杂草开始悄悄冒头。在进去查看老人与少年的情况之前,他会先停下来,一声不吭地用手拔去枯萎的玫瑰花间茁壮的营养强盗。每次来他都会看到墙体上一块新的霉斑,地面上一个新的凹陷,或是阁楼上一片新的蜘蛛网,从中间垂挂下来的隐秘小刺客用八只眼睛害怕地盯着他手中的扫帚。


 


他放过了这个角落。


 


“我们快要离开了,克拉克少爷。”阿尔弗雷德告诉他,把白布罩上最后一件家具。老人的手指恋恋不舍地从木头上滑过,从布下抽出,上面的纹路像是干涸的河道。


 


从此不再回来。克拉克听出了管家的后半句话。


 


他徒劳地与大宅的日渐消落做抗争,无人的宅邸等同于被切断了生命的根须。直到管家与少年在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罗宾又开始活跃于打击犯罪的第一线,比之前更加暴风骤雨,俏皮话也变得精挑细选。


 


克拉克慢慢地飘向天空,离韦恩大宅越来越远。他注视着变成小点的庄园,在平流层上空对着它说了一句再见。


 


03


他依然有着全世界最敏锐犀利的眼与耳。新闻与消息源源不断地传向他,在每一条后巷的垃圾桶边低语的罪恶。他有着自己的计划,就像是之前另一个人曾经那样,有条不紊地一点点把脏污城市的泥垢擦去。超人同样有着超凡而无与伦比的细心与耐心,而罪犯总会忍不住在某一时刻露出马脚。


 


特别是那一个,名为大卫·格雷格,他闭上眼就能看到的那一个。蝙蝠侠带着罗宾与超人一起追踪着他跑过大半个国家,终于围堵到那名罪犯的时候,超人却不得不离开,解救一架正在自由落体的冒着烟的飞机。等到他回来,在场的只剩下受伤的罗宾。他从少年断断续续的诉说中拼凑出当时的情景,在敌人的机器中一片片撕碎飘散的蝙蝠侠。


 


他停止了去想象,恨不能把脑子拉出来,阻止这段绘声绘色的影片播放。看着蝙蝠侠的墓碑似乎还轻松一些,它的确结实而顽固,拒绝让时间在它身上做任何手脚,也拒绝去回应克拉克对着它说出的那么多话,阴沉地矗在那儿。


 


克拉克年复一年地感叹自己的好脾气,一次也没跟那块墓碑争吵起来,也从没因为受到冷遇委屈憋火。他勤勤恳恳地在星球日报写稿子,认认真真地变着花样给自己做饭,仔仔细细地把罪犯扔到警察局里,然后准时去向那块墓碑炫耀一天的收获。他总是选在那个黑乎乎的家伙会去夜巡的时刻。


 


他后来意识到,也许这是他在潜意识里想要告诉对方,今天你不需要出来了,好好休息吧。


 


享受你的,休假吧。


 


04


克拉克花了前一个几十年去思索自己如何做到这样的冷静从容,大部分时候他会归结于自己没有亲眼看到蝙蝠侠被那台机器粉碎成分子的景象。少部分时候,他用力掐着自己的胳膊都没觉得疼。


 


05


克拉克在镜子里看见自己鬓角的第一根白发时倒抽了一口气,接着就冲去了蝙蝠侠的墓碑。


 


他大概足足絮叨了半个多小时,自己也不知道是在表达难过还是感慨。反正离上班时间还有一段距离,城市在它的保护者掌心余热中正安然苏醒,于是超人干脆给墓碑多念了一会儿最近的新闻,私心作祟下多挑了几篇署名克拉克肯特的文章。


 


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直到两鬓斑白。


 


06


他应该更加小心的,毕竟时间与重力已经开始在他身上显现作用的痕迹。那是个系列抢劫案,而他对此向来有一套处理方式。然而他丢掉了几十年来培养出的小心翼翼——那墓碑一定会嘲笑他的——在认出那个熟悉的犯罪道具制作手法之后。


 


克拉克意识到自己在看着抓住杀害布鲁斯的凶手的唯一时机,当他面对那个使用着大卫·格雷格制作的道具的矫健精明的男人,所以他没能移开视线。一束光击中了他的眼睛,那是他曾看过的最强烈的锋芒,之后他便被打入黑暗,连一秒钟的适应时间都没有。


 


他听见对方说着一大堆关于激光手套,里面中藏有的氪石,还有永久性失明之类的话,大概是以为自己已经获得了对付超人的全然胜利。但他可不是从来都是像在墓碑面前那样好说话,战斗的血液在有了年岁的极地狼身体中依然奔腾。


 


克拉克与这名神秘的男子一起来到大卫·格雷格面前,几十年前的罪犯已经老态龙钟。他确实是这一切抢劫案的幕后黑手,得益于他从未间断研制出来的各式发明。


 


“不过我确实有最自豪的作品,完美的创设,在他身体处于巅峰期时被我用机器传送到现在这个时代。虽然我不得不用最强力的手段把他洗脑,才让他稍稍归顺于我。”格雷格对超人说,“你不好奇我的牵线木偶是谁吗?”


 


那名男子的头盔在之前的打斗中已经被摘了下来,现在他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断了电的遥控智能机器人。不过克拉克能够感觉到从那躯体中缓慢散发的属于人类的热度,几乎是眷恋一般绕住他自己的身体。眼前依然漆黑一片,于是他顺着那温度伸出手,贴上了对方的脸颊。


 


克拉克有几十年没有见过那张脸了。他记得具体的秒数,而计时器在他的指尖接触到对方皮肤的那一刻停了下来。他立刻就想要喊出那个名字,而双手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无法离开那些坚毅的曲线。


 


过去的每时每刻每分钟,他从未停下描摹。


 


07


罗宾的及时加入让一切变得简单了许多。他们把大卫·格雷格扔进了监狱,把布鲁斯带回家——早在几十年前他们就该这么做了。


 


蝙蝠装依然被保留着,质地完好。罗宾把它从自己的秘密基地带了过来,催促布鲁斯换上。克拉克坐在一边的椅子里,耳朵捕捉着每一丝细小的窸窣和低沉的交谈。他没有向已许久未见的罗宾询问关于阿尔弗雷德的事情,而这是他唯一一次为布鲁斯失去了所有记忆感到庆幸。


 


“记得什么吗?”罗宾向蝙蝠装里面的人问道,那身装备显然合身到让他产生了比应有更多的希望,就像是他们已经重新拥有了那名暗夜中的骑士。


 


“这个……隐隐约约有些熟悉。”


 


“他需要时间,迪克。”克拉克出声打断罗宾显而易见的失落,“我们都需要时间。”


 


他面对着玻璃窗的方向,那是布鲁斯正站着的地方。这应该是一个黎明,阳光应该正洒在对方的身上。


 


08


布鲁斯知道那双眼睛无法视物。


 


他从未把对此感到的可惜说出口,就像他也从未用言语表达过自己对于那双蓝得惊人的眼睛的迷恋。


 


是什么时候沉沦的呢?他向前回溯,直到他第一次见到它们的时候。


 


不,在那之前。


 


那时候他的大脑里依然一片混乱,无数个声音每天都在争夺阵地。有时他会忽然清醒,在空荡的暗房中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接着又被头部紧箍着的机器用电击中,重新拉下厚重的水面,反抗着向脑海里钻的各条指示。


 


无论是谁在对他做这样的事情,那个人都十分专业。日积月累的精密洗脑总算是用水滴击穿了最固执的顽石,布鲁斯努力抓住的一切都渐渐离他远去,沉入黑暗,不再回应他的呼喊。那双眼睛出现在各个一闪而过的画面中,像是幻觉,又像是唯一刺破这片黑暗的光芒,在缺口重新合上之前,他总能看到那双眼睛。


 


他知道那双眼睛不能视物,然而只要他在房间里,那两小片天蓝色就会跟着他转。在布鲁斯眼里这有点可爱,觉得这是又一项克拉克的超能力。克拉克向他展示过很多异于常人的本事,一把年纪了,依然兴奋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如果不是有一次看见对方在光天化日之下直直地戳进断崖,他几乎没法相信克拉克失明的事实。


 


被称为迪克的男子会时不时搬来奇怪的机器,让布鲁斯试着躺在里面,或是让他喝下可疑的药水。他听见对方与克拉克在以为他不在场的时候悄声交谈,聊着他反向洗脑的进展。迪克总的来说很乐观,偶尔也会被消沉困扰一会儿,而克拉克永远在此时帮助所有人重新怀抱希望,布鲁斯有时候觉得他就像是永不会燃烧殆尽的恒星一般。


 


不过,事实是,没有这样的恒星。


 


他在克拉克头发几乎全白的时候开始看到一些未曾属于过他的闪回,有时候还能连续起来,让他得以窥见一段完整的他所不知道的过去。他向迪克与克拉克描述这些故事,总能让那两个人变得像是圣诞节提前来了一次又一次。


 


他开始更多地梦见那双眼睛,镶嵌在更年轻的脸上,与现在那双惊人地重叠。


 


布鲁斯知道克拉克会以超人的身份去解除人类的一个又一个苦难,大到疏散海啸袭击的村庄、阻止一场小型战争,小到帮一个女孩找到她丢在机场的抱抱熊。失明为他带来了不少麻烦,经常只能依靠听力来在最短的时间内作出最佳的判断。他变得容易受伤,身体大不如以前也是原因之一。可是布鲁斯从未从他的口中听过任何怨言,一句都没有,连“今天天气真糟糕”也不曾说过。


 


“今天冰雹下得挺大。”克拉克钻进窗户,拂去身上鸡蛋大小的冰块。“这让我想起了我们之前打雪仗的时光,布鲁斯。你当时作弊……”


 


布鲁斯不得不忍受之后长达一小时的充满感情的回忆。他坐在那里,盯着那双蓝色的眼睛,觉得时间过去得真快。


 


在精神足够稳定、近一些的记忆也慢慢回来之后,他觉得克拉克遭的罪得怪自己。他开始满世界地寻医问药,往往失望而归。毕竟,谁知道怎么修补一个氪星人的视网膜呢?


 


在这些事情进行的时候,白色也开始慢慢爬上他的耳际。布鲁斯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第一根白发时吐出了嘴巴里的牙膏沫,默默地把它拔了下来。


 


“克拉克,”他去敲了对方的房间门,“我还是会变老的。”


 


克拉克盯着那根如同犯罪现场证物一般被举在自己鼻子地下的白发,就好像他能真正地看见似的,做了个不知道算不算开心的鬼脸。


 


大卫·格雷格曾为了保持布鲁斯的身体状态处于最佳,给他打过不少抗衰血清。这曾一度让他们担心这会改变布鲁斯的生理,或是有可怕的副作用。


 


“看来你没法像一只壁虎那样长出切断了的尾巴,也没法像吸血鬼那样长生啦。”克拉克祝贺他。


 


“本来跟壁虎也没什么关系,”布鲁斯说,“我是蝙蝠。”


 


他有些承受不住那双眼睛毫无保留地向他直直铺洒而来的温暖,于是他上前一步,给了克拉克一个拥抱。


 


09


后一个几十年过去得似乎比前一个要快些。布鲁斯与克拉克同时没了最后一根黑头发——当然是由布鲁斯负责计数,而这次他没作弊。


 


迪克已经先走了一步,而他们认识的其他那些人,佩里,露易丝……也都已经去了六尺之下。布鲁斯的膝盖关节在每一个雨天毫不留情面地折磨他,他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在壁炉前用拐杖跟克拉克的导盲棒打架。


 


“这于我而言已经是一个奇迹了。”克拉克忽然说,脸部随着壁炉里火光的噼啪作响一明一暗。


 


“别说得好像你明天就要入土了一样,老头子。”


 


“到了那种时候我是知道的,老头子。”


 


他确实是知道的。而布鲁斯在那双眼睛比平时更要明亮一千倍的时候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看见克拉克的嘴角浮现出一个笑容,无数次地出现在他那张依然英俊的脸上。他记起了几十年前的几十年前,他第一次看见那双眼睛,里面盛着笑意与苍穹。


 


克拉克向前伸出手,于是他摸着沙发背走过去,把那只手轻轻拉到自己的脸侧。


 


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几乎要灼伤他了。它们紧紧地锁住他自己的视线,像是要把好几个几十年的思念与热烈的感情在那一个时刻倾倒给他。


 


“布鲁斯,你看起来……”


 


克拉克的手垂了下去,被布鲁斯重新拾起来,靠在脸上。他坐在那里,直到那只手变得冰凉。


 


10


黎明的阳光温柔地包裹住了两个重叠的身影,寂静沉默,如同久存于世的磐石。


 


The End




note:原作停在救回布鲁斯的地方,布鲁斯失忆,克拉克失明,下面一行小字,“这对罗宾来说真是艰难的任务,所以这一切其实都是幻想出来的故事,罗宾知道这一点有没有很开心?”

不知道该给这个官方比什么手势(x

【麦雷】革命感情

“Greg dear,I'm home!"
“晚饭在桌子上,老子忙着呢,别给我拽什么鸟语!”
“哦我亲爱的探长先生,这是英文,不是鸟语。”
“…你到底吃不吃饭了?”
“这就来!”

结束了一天的劳累,我们的外交官先生麦考夫先生窝在沙发上,而他的同居人,雷斯德靠在他的怀里抱怨着近来的烦闷。

“麦,你不会想知道最近法租界那块有多闹腾,巡捕房每天都忙的脚打后脑勺恨不得自己有八条腿,我昨天查那个割喉魔的线索都快查吐了!”

“放轻松,斯德,别忘了你是探长。”麦考夫放下手里的书开始给雷斯德揉太阳穴,看着怀中人皱成一团的脸哭笑不得。

“哎我说,钟大福那案子都那么久了,线索怎么就不能多点吗?”

“这我怎么知道,线索给多了,夏又要嫌弃无聊了,还好华医生盯着他。”

“说起来,我已经两个星期没见到他们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华医生会确保夏的安全的、再说了你还有小钟呢。”

“这倒是。”雷斯德挠了挠头,做起来面对着麦考夫。

“麦,你今天很不对头,以往你不会在除了床上之外或做完公事前陪我这么久还听我抱怨,发生什么了?是哪个傻逼?我去端了他!”

麦考夫嘴角笑意一滞,看着雷斯德一本正经的脸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揉了揉眉心,“斯德,没有人惹到我也没有人敢,我只是想…不没什么,今天和那群洋人讲了一整天的话,舌头都打卷了。”

“谁让你当初扔着坐办公室的好工作不做,非得去和那群洋鬼子叽里咕噜讲洋文。”雷斯德一脸“活该”的表情,转瞬又有些心疼,“那你先去休息吧,我去把碗洗了。”

麦考夫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正欲起身的雷斯德,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斯德我有事和你说。”

雷斯德一脸问号,不明就里,“怎么了,你可以等
我洗碗回来再说。”

“不,”麦考夫抬头看了看钟,“等你洗好就来不及了。”

雷斯德还是无比茫然。

沉吟了一会儿,麦考夫做足了心理准备,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单膝跪地,“斯德…我想问你,你愿不愿意永远和我住在一起,同进同出……不,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雷斯德愣在原地不知所措,“麦,今天不是西方那什么愚人节,我会当真。”

“我是认真的!我今天托安西…不是,这是我今天特意给你挑的,虽然我不能给你婚礼,但是我希望你可以…”

而我们的雷斯德先生终于反应过来,打断道,“你这是求婚?”

泰山崩于前仍然能不动声色顺手还带两块石头塞口袋里的外交官先生头一次红了脸,面对觊觎土地的列强仍能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天之骄子第一回嗫嚅不停,“所以…你…”

“哦,天哪。是的我愿意,我愿意!”

麦考夫眼睛骤然亮的像是得了小鱼干的猫,刚才的不安一扫而空,站直了身子,“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了?”

雷斯德又一次陷入茫然,“什么更进一…噢你在干嘛?!”

“升华我们的革命感情。”

外交官把还没在状态的探长打横抱上了楼,抬脚带上了门。

【麦雷】备忘录

Mycroft有一个小本子来做备忘,专门用来记最重要的事情。

“Greg,你今天怎么样?街角那起凶杀案破了吗?”
“Greg,如果你需要帮助,你可以找我,这没有什么。”
“Greg,我今天偶然注意到家附近新开了家甜品店,也许我们哪天有空可以一起去尝尝。”
“Greg,今天我特意走路出去,就为了吃那家甜品。”
“好吧,我是托了Anthea。”
“Greg,那家店的甜甜圈味道不错,我猜你会喜欢,下班后我去接你时给你带一点。”
“Greg,你的案子是不是还没破,Sherlock也不行吗?”
“Greg,中东事态越来越严峻了,难民问题日益严重,首相和女王已经两天没睡了。”
“Greg,我们脱欧之后有太多事情要处理,原谅我这几天没法陪你。”
“Greg,我今天去看你了,你居然睡着了,别忘了你还差个案子呢。”
“Greg,今天我很想你。”
“Greg,为什么我放在你面前的甜甜圈没吃?你不喜欢了吗?”
“Greg…”
“Greg,我过几天要出一个任务。”
“Greg…我爱你Greg。”

Anthea看着没熬住趴在桌上睡过去的Mycroft,轻轻走过去给他盖上衣服,没想到惊醒了本就不易深眠的上司。

这时Anthea手机响了,她掏出来看了看提醒,抬头告诉Mycroft,“Boss,今年还是给探长先生带同样的花吗?”

Mycroft揉了揉眼睛:“对…不过昨天我把今天的工作赶完了,到时候把花给我我亲自去。”

Anthea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Mycroft低头看了看被自己压在手下的本子,小心翼翼的拿起来摊平,补了一句话。

“Greg,我会记得给你捎甜甜圈,这次一定记得吃。”

Anthea在墓园门口便止住了步伐,目送着上司一步一步朝着他当初亲自选定的地方走去,直到看不见他,低头掏出了永远不离身的黑莓手机开始打字。

“探长先生去世的第二年,Boss终于能去探望他了。”

Mycroft有一个小本子来做备忘,专门用来记最重要的事情。

【麦雷】狐

“殿下,您快看那边有只狐狸!”
“快快快,要是这只我还没抓到,那就搞笑了!”

说着,Lestrade弯弓搭箭,他还没张开,双臂拉着弓尚还不能稳定。好不容易瞄准了树丛里的兔子,突然旁边的草丛动了动,斜刺里窜出一只狐狸,眼疾嘴快把兔子叼走,留给石化在风中的小王子一个大白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没抓到啊啊啊啊啊!!!这下惨了,父王要是知道我连着三天打猎都没射中一只,我就得无休止的上课了啊啊啊啊啊啊!!”Lestrade哀嚎着,委屈地蹲在地上不愿意起来。

“殿下,那你先把我这只松鼠拿去交差吧,总比没有好啊。”

“……你哪儿搞到的松鼠啊?!!”

“这您就别管了,老臣一把年纪还能逮到松鼠就算不错了,您到底要不要?”

“要要要!”

“切…切克闹?”

“……您真潮。”

“殿下客气了。”

回城堡的路上,Lestrade无意间瞟到路边的一团红毛,夕阳温柔地覆盖着大地,红毛看起来格外的温暖。他悄悄摸上去,依稀辨认出这就是刚才那只叼了他兔子的狐狸。

一时间,小王子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比了个手势,偷偷让身边的侍卫把小红毛带走。

马车一路往城堡飞驰,小王子摸着狐狸毛,没来由的心里一阵满足,逐渐沉沉睡去。

而狐狸Mycroft醒来便是这样一幅景象,他被人抱在怀里,这个人在马车上,车子颠儿颠儿的,小人儿头上的银发也跟着颠来颠去,就像是车外银色的月光,就那一霎惊艳了他整个狐生。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狐狸挠了挠头,想着自己明明在路边就睡过去了,梦里有那只美味的兔子,他抱着自己的尾巴,完全不愿意从梦中醒来…尾巴…等等,尾巴???

“我的尾巴呢???”

Mycroft慌了,倏地一下就炸毛了,这时他感受到了,他的尾巴正被小王子的手臂压着。

然后,Mycroft盯着小王子的睡颜,悄悄把鼻子凑近了,眼看着小王子精致的脸就在眼前,Mycroft定了定神,张开了嘴,

照着鼻子就咬了下去。


“呜嗷嗷嗷嗷嗷啊啊啊————”

小王子泪眼汪汪地盯着眼前好整以暇看着自己的狐狸…等等,好整以暇不是形容人的吗?前几天才刚学呢。

不管了,反正这只漂亮的狐狸就那么盯着他,小王子也只好止住哭泣盯着狐狸,一边偷偷用余光打量。

“他的头顶那撮毛卷卷的,好可爱啊。”小王子想。

一边的狐狸也闲不下,

“这么仔细一瞧,他的眼睛和他的头发一样好看啊……啊。”

于是一人一狐就互相盯着对方盯到小王子都快哭了,眼睛好疼啊…

然后小狐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过头去。这时候城堡也到了,小王子左手拎着狐狸,右手拎着松鼠,一路飞奔,过了父王那关之后,Lestrade冲上楼,躲进房间,把小红毛放在面前,开始自说自话。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我这里了,这儿什么都有,你不用担心没有食物…。”

小狐狸抬了抬头示意自己听懂了,头一扭,又翻了个白眼,轻车熟路跳上了床,挑了个正中间的位置舒舒服服地蜷了起来。

小王子也想上去躺着,才刚迈开步伐就被狐狸一记白眼吓了回来。

……

半夜,Lestrade委委屈屈躺在自己的大沙发上又一次睡了过去。

床上的狐狸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着Lestrade,

“奇怪,我怎么就莫名其妙住下了???”

……

一人一狐相安无事很多年。
十年后,小王子变成了大王子,小狐狸也变成了大狐狸。

大狐狸还是霸占了床中央,
大王子却可以睡在床侧了。

有一天,父王召来Lestrade,决定为他择一门亲事,认为他是时候成家了。

晚上,大王子抱着大狐狸,像这十年来每一晚一样,说着今天的事情,而Mycroft从一开始的抗拒,渐渐的习惯,最后每天一到点,就会自动自发跃上Lestrade的腿。

“Mike,父王要让我选一位女子成亲了。”

眯缝着眼睛的Myc炸毛了一样突然站了起来,直愣愣瞅着Lestrade。

“Mike你不要太激动,我也觉得是时候了…”王子像往常那样顺着狐狸毛,想着这么多年了这毛还是这么舒服呢。

“也许我的王妃不喜欢你呢…那你就要和我分开啦。”


大狐狸跃下了Lestrade的腿,直奔角落,把自己蜷成一个团子,不论王子怎么叫也不回来。

Mycroft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害怕王子成亲的那一天。他不想让他和自己分开,这么久了,没有每天睡前听他犯傻,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当天晚上,大王子第一次一个人睡了床。

午夜钟声响起,Mycroft从角落的阴影里走出来,跃上了床。月光还是像当年那个晚上一样温柔;大王子的睡颜也一如当年,只是小王子的脸有了棱角,眉眼也变得深邃。

他的额边的银发随意搭在脸上,盖住了眉毛,顺着脸颊的弧度一路搭到了他的嘴边,没入嘴角。

Mycroft像是魔怔了一样,突然很想啄一啄Lestrade的唇。

然后他就这么做了。

心满意足的Mycroft再一次把自己蜷起来,第一次睡在了Lestrade枕边。

一夜无梦。

第二天,Lestrade像往常一样起床、像往常一样想去抱一抱Mike,却觉得哪里不对劲。

Lestrade以为他睡在枕边,便转过了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是谁!!!”

Mycroft大清早被尖叫吵醒,刚想把尾巴拍到人脸上,却也觉得哪里不对。

“我的尾巴呢????”

这次是真的没了。

Lestrade滚下了床,“你你你你你你,你是…你是Mike??????”

Mycroft习惯性想舔舔爪子,却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好像不太适合做这个动作。

“Mycroft,谢谢。我十年前就想说了,还好你没给我取什么更可怕的名字,你那金鱼一样的脑容量完全不够你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名字。”

“可可可可可是,可是你,你不是狐狸吗?”

“我怎么知道我还有会变回来的一天?”

“变…变回来?”

“你没听过青蛙王子的故事吗?我和他的遭遇差不多。”

Lestrade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个故事,脸忽然刷白。

“…包括……变回来那部分吗?”

Mycroft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

“你…你不会亲了我吧……”

留给他的只有Mycroft一溜烟冲进盥洗室甩上门的声音。

……

Mycroft好不容易决定面对Lestrade,磨磨蹭蹭地走了出去。




Lestrade定亲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一拖再拖了。





End